在丹佛高原的薄暮中,尼古拉·约基奇又一次在赛后独自走回更衣室,肩上搭着毛巾,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连续第三年,掘金在季后赛的深水区被淘汰,每一次告别都伴随着无穷无尽的猜测:他会不会厌倦?他会不会要求离队?他的目标是否已经动摇?
据多位接近约基奇的消息人士向本报独家透露,答案是否定的,约基奇的内心,远比外界想象得更加笃定——他的目标从未改变,从来就不是什么“追逐更多总冠军”或者“奠定历史地位”之类的宏大叙事,他的目标,自始至终,都只是一件事:把丹佛掘金变成一支真正能赢的球队,然后一直赢下去。
这不是一句公关辞令,了解约基奇的人都知道,他对篮球的理解非常“老派”,甚至有些固执,在他看来,总冠军是结果,而不是目的,他从不把戒指挂在嘴边,也从不在社交媒体上营造“复仇”“统治”的人设,他唯一的执念,是每一天的训练、每一次的挡拆、每一回合的传球,都能让球队变得更好一点,哪怕只是好一点点。
过去几个赛季,掘金的阵容始终在“做减法”,布鲁斯·布朗走了,杰夫·格林走了,波普也走了,替补席上能稳定输出的球员越来越少,而约基奇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,外界一直有声音认为,约基奇应该效仿某些超级巨星,主动要求管理层交易补强,甚至以离队相威胁,但知情人士透露,约基奇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,他相信穆雷,相信小波特,相信戈登,甚至相信那些坐在板凳末端、偶尔才能获得出场机会的年轻人,这种信任近乎天真,却又无比珍贵。
这并不意味着约基奇对输球无动于衷,恰恰相反,每一次失利都像一根针,刺在他那看似漫不经心的外表之下,去年西部半决赛被森林狼逆转,约基奇在更衣室里坐了很久,有人看见他盯着自己的鞋带发呆,一言不发,第二天,他依然准时出现在训练馆,做着和过去每一天相同的拉伸、投篮、传球练习,痛苦不需要被表达,只需要被消化。
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赢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。”一位掘金内部人士表示,“但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,如果连自己都动摇了,那就真的没有希望了。”
约基奇的坚定,源自一种朴素的价值判断:他在这里被选中,在这里成长,在这里拿到MVP,也在这里拿到总冠军,丹佛给过他舞台,他就想还给丹佛一座高峰,这种“双向奔赴”的情感,在当今联盟越来越稀缺,更多的时候,球星与城市之间只是一纸合同的关系,充满了算计与交易,但约基奇不同,他把自己活成了一种“老派”的存在——像一个工匠,一辈子只做一件事,只守一座城。
本赛季,掘金的战绩依然起伏不定,年轻球员的成长速度未能完全匹配预期,伤病也总在关键节点不期而至,但约基奇依旧每晚交出近乎变态的数据,依旧在赛后用最简短的话回应记者的追问:“我们下一场再试试。”
有人问过他,如果最终没能再拿一个冠军,会不会遗憾?约基奇笑了,说:“如果我已经全力以赴,那就没什么好遗憾的。”他的目标,从来不是“必须赢”,而是“一直努力去赢”,这两者之间,隔着一整个时代的浮躁与喧嚣。
独家来源告诉我们,约基奇最近在更衣室里对队友们说了一句话,简单得不像一个超级巨星:“只要我们还在一起打球,我们就还有机会。”
他没有说“我要走”,也没有说“我要更多”,他只说“我们”,这就是约基奇,一个从未改变目标的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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